入骨梳,这种刑法一般针对女工以及手脚不干净的男工,先将犯人的芊芊玉手洗干净,再拿过一把钉梳,梳洗手臂,尖锐的钉子从嫩生生的肌肤上划过,片刻间便会见血,然后一层层的碎肉都会被剥下来,直到露出森森白骨。

冷板凳,此刑法专供通奸的男工,脱光全身的衣物躺在上面,铁质板凳下面堆满坚冰,不断往犯人的大腿之间浇水,直到水滴凝结成冰,将犯人死死黏在板凳之上,刑法结束之后,犯人的生殖器官便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君入瓮,将犯人塞进大瓮里面,然后在瓮下点燃柴火加热,温度越来越高,受刑者也越来越难受,如果不肯招供的话,就会被活活烧死在瓮中。

惧五刑,算是痛苦最少的一种刑法,砍头,刖,割手,挖眼,割耳,此刑法与车裂相似,但也有细微的区别。

听严翠说完,沈鸢对行刑长的好奇越发重了。

能创造出这么多可怕的刑法,此人绝非善类,但管家为什么说他不会害她们呢?

沈鸢想着,刚想继续问些什么,邻床的严翠已经睡着了,鼻腔里发出一阵绵长安稳的呼吸声。

她看向墙壁上的古老挂钟,指向了十点的方位。

十点过后,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沈鸢乖乖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高度紧张下,她自然是睡不着的,但等会可能遇到的一切都是未知,除了强迫自己睡觉,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闭上眼睛后,感官变得格外灵敏,连窗外风吹动叶片的声响也格外清晰明显。

诡异的是,宿舍门外的走廊,静得可怕,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十点其实并不晚,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睡觉,但为什么外面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呢?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座坟场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睡眠。

沈鸢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将被子裹得更紧。

睡觉,睡觉。

她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

许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十几分钟后,沈鸢居然真的感觉到睡意来袭,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