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犯了错被贬到坟场的,想要给自己谋得轻松一点的工作,不可以吗?如果你有一副漂亮的皮囊,时至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只会比我要过分得多。”

“你!”

严翠气得面红耳赤。

“享受了领工给你带来的福利,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靠脸,以色侍人,0723,你可真是不要脸。”

“以色侍人?这你可就说错了,我要是想以色侍人,绝对不会找领工,我会找这座坟场权利最大的人,比如……行刑长。”

“你!”

严翠没想到0723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当着她的面说出想要勾引行刑长的话!

“可我分明看到你晚上的时候,偷偷溜出去和领工见面!回来的时候满脸潮红!脖子上还有草莓!”

沈鸢脸色变了变。

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你又知道我脖子上的是草莓?万一是蚊子咬出来的红斑呢?”

“强词夺理,你见过不凸起的蚊子包吗?”

严翠气得手都在抖,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0723喜欢睁眼说瞎话呢?

沈鸢越听越心惊,不是吧,难道原主真的和原来的领工有一腿?

她怎么没有这段记忆呢?

这下沈鸢也不确定了,原来的笃定逐渐变为心虚。

见到她的表情,严翠得意一笑。

“这下找不到借口了吧?你既然敢做这事,就别怕别人说!”

沈鸢懒得理她,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可怕的事情。

应该……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