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再度咳血,趴在床边像是被侮辱了的良家妇女。

沈鸢此刻在他眼里与登徒子和土匪没有两样。

不过就他这要什么没什么的身子,沈鸢着实提不上丁点兴趣。

五百年后的傅弃,她可能还会悄咪咪偷看两眼,现在?

跟个豆芽菜似的,吃起来都咯牙。

沈鸢眼里的嫌弃太过明显,傅弃想忽视都难,他又羞又恼,苍白的脸上出现两道红晕。

“你不是0723。”

傅弃十分肯定。

他是坟场最低贱的狗奴,每天唯一的工作便是挨打。

记忆中,他每次挨张茂那伙人打的时候,这个0723都是在远处冷冷看着,像是在看好戏一般,用最厌恶,最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他还看到0723晚上进入张茂和领工的宿舍,白天和他们在工地上卿卿我我,甚至于最低等的工人,0723都毫不吝啬她的手段。

凭借一副姣好漂亮的皮囊,在工地上游刃有余,如鱼得水。

这个女人,比他还脏。

也正因为如此,傅弃才敢肯定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绝对不是原来的0723,她不会突发善心,也拥有不了如此干净的眼睛。

干净到令人心慌,逃离,想要将其挖出。

沈鸢知道傅弃聪明,但没想到能聪明到如此程度,只一眼就猜出她不是原来的0723。

难不成这狼崽子对原主有企图,才会如此了解她?

沈鸢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她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坟场来来往往的工人成千上万,女工也有不下两千人,他是如何认出她的?

好小子,被打成这样了还想着谈情说爱。

沈鸢完全被自己脑子里的弯弯绕绕说服,她不爽地冷哼一声,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