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丝毫不怀疑自己再说两句,这狼崽子会毫不犹豫冲上来挠破自己的脸。

她低头看向自己通红的手背,咬牙腹议。

下手真狠呐,一点都不懂得知恩图报。

当然,沈鸢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愤怒。

“你别激动,是我救了你。”

对,是我救了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说着,沈鸢还踢了踢地上湿成一团的裤子。

傅弃看向她脚边,眯了眯眼,一时间还分不清那是团什么东西。

沈鸢忙道:“你裤子破了,上面全是血,我就脱下来帮你洗干净了。”

铮!

有什么剧烈的痛感冲击着太阳穴,然而只是一瞬,又迅速消失不见,留下的只剩震惊与羞愤。

“你脱了我的裤子?”

他一字一句地问,愤怒与不可置信的声音从齿关艰难挤出。

沈鸢上下点头:“对啊,你裤子那么脏,我总不能让你上我的床吧。”

她又看了一眼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床单,沉默两秒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虽然还是脏了。”

傅弃看着那裤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身前的被子,往上一掀。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映入眼帘。

!!!

傅弃直接瞳孔地震,两条锋利的长眉狠狠拧起,剧烈地喘着粗气。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