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醒醒,我不要自由了”
随着冰罚的消失,桎梏在阿戈斯身体里的铁锁砰地一声断裂,压在最深处的痛苦汹涌而出。
他死死捂住胸口,难以忍受的疼痛从唇齿间溢出。
尖锐的獠牙刺入下唇,阿戈斯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唇咬穿。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抑制痛苦,麻痹神经,却发现抵不了半分痛楚。
好疼
好疼啊!
阿戈斯仰头喘着粗气,他嘶吼着,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空气中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往他脑袋里扎,毫不留情,毫不手软。
他疼得将怀里的沈鸢抱得更紧,脑袋埋进她冰冷的颈窝,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
压抑又痛苦。
“啪嗒,啪嗒。”
沈鸢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上光滑的肌肤,没有水意,但她感觉像是滴上了两滴岩浆,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烫融化了。
是阿戈斯的眼泪。
他在哭吗?
很快,沈鸢便得到了答案。
因为她看到阿戈斯痛苦地仰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哭得狼狈又可怜。
沈鸢从来没见过阿戈斯这副模样,鼻尖突然开始泛酸。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而后隔着旺仔投影的画面,伸手摸了摸阿戈斯通红的眼尾。
“别哭了,下个世界,争取拿个好点的身份。”
“我还想和你正常地谈个恋爱呢”
沈鸢勉强扯了扯唇角,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