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凶又暴戾的语气,将沈鸢吓得小脸煞白。

她微垂着脑袋,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就连发尖的呆毛,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以前在家里,都是保姆帮我吹头发”

傅宴闻言,轻啧一声,嫌弃道

“麻烦。”

其实沈鸢说的话也没错,原主是上市公司的大小姐,从小千娇百宠长大。

别说吹头发,就连穿袜子都有保姆代劳,活脱脱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失去了自理能力的千金大小姐。

所以也成了末世来临的第一批炮灰。

傅宴嘴上嫌弃,动作却十分诚实。

他接过沈鸢手里的吹风机,下颚抬了抬,冷冷道

“过去坐好。”

沈鸢委屈巴巴的脸上顿时扬起一抹笑意,她嗯了一声,乖乖走到椅子边坐好。

傅宴还是第一次尝试给女孩吹头发,他深吸一口气,掌心有汗液浸出。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面对艰难到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他都不曾紧张。

现在却差点败在一个吹风机上。

“轻点…,疼。”

又是一根秀发被扯下,沈鸢白嫩的小脸疼得皱起,委屈巴巴地盯着傅宴。

傅宴略显心虚地移开目光,将指尖的头发缠绕了几圈。

长指聚拢,包裹其中。

掌心紧紧握着犯罪证据,傅宴耳尖微红

“抱歉,我这次轻点。”

沈鸢软声说好,转身任由傅宴继续帮她吹。

傅宴松了一口气,将掌心的头发藏进口袋里。

傅宴是个大男人,素日里洗完头发,都是用吹风机随便吹到半干,便不再管。

现在遇上个娇气爱撒娇的小丧尸,一时间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