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指尖撩起一抹秀发,开着第二档的暖风,慢慢吹着。
要搁以前,他只觉得矫情和浪费时间。
现在却耐心到了极点。
暖风透过发丝,吹拂在沈鸢的头皮上。
傅宴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得不成样子。
沈鸢悄咪咪地将脑袋磕在傅宴的腹肌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阖上眼睛昏昏欲睡。
不得不说,傅宴还是很贴心的,再没扯断过一根头发。
待头发吹干,傅宴关掉吹风机,才发现小丧尸居然靠着自己睡着了。
得,这是真把他当保姆了。
傅宴深呼一口气,脸上是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纵容与宠溺。
他放下吹风机,低头观察小丧尸的睡颜。
她睡觉不算安静,脸颊两边的软肉被挤压突出,弯成一道小月牙似的弧度,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傅宴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嗓音故作冷漠
“喂,醒醒。”
没有反应,小丧尸靠着他睡得很熟,时不时传来小猪般平稳香甜的鼾声。
傅宴锋利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弯下身,长臂穿过小丧尸的腿弯,打横将她抱起来。
小丧尸很轻很轻,轻到手臂上似乎都没有感受到重量。
但傅宴依旧小心翼翼,仿佛怕磕坏了她。
傅宴将小丧尸放在床上,拢好被子,正打算转身去洗个澡。
脖颈处突然传来一股力量,将他整个人托住往下拉。
紧接着,鼻尖涌入一股清淡好闻的沐浴露味道。
傅宴埋在小丧尸的颈窝,呼吸滚烫炽热,越发沉重。
他连忙撑住手臂,避免与小丧尸靠的太近。
可是效果甚微。
抱住脖颈的手臂,力气很大,撼动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