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不是想闷死他,毕竟我还做不到弑父。

傅乾山拼命挣扎的声音引起了张阿姨的注意。

她吓了一跳,将我抱到一边。

傅乾山捂着胸口,使劲咳嗽着。

爽吗?

当然很爽。

爽了过后,又是一阵毒打。

那时候,我怀疑可能要就此去找我妈了。

但很可惜,傅乾山这老东西没有打死我。

自那以后,我和他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他叫嚣着,从此以后再也不管我。

我才不信,他向来这样,爱口嗨。

上了高中后,我越发叛逆。

打架抽烟喝酒,样样精通,也因此结识了沈清临这个逆子。

我揍了他一顿,把他打服了,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池哥。

怎么说呢?

当大哥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那老东西怕我在学校受欺负,又捐了两栋楼。

不管他,钱多烧的。

我本以为,我的高中时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

高三那年,我遇到一个女孩,像小雏菊一般的女孩。

那时,我在食堂打饭。

她捧着餐盘,迎面撞了上来。

湿漉漉的眸子,像小鹿一样,充满了害怕与恐惧。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嗓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

出乎意料地好听。

其实,她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我一眼就看出来,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