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给我!我都单身二十多年了!”

两方人马拼命厮杀,似乎抢到了捧花就一定能脱单一般。

哎呀,不管了,听天由命吧。

沈鸢转过身,举起捧花用力一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空中的捧花快速移动。

台下,顿时挤成了一团。

“刘思宁,你别躺老子身上!过去点!”

“过去你妹啊!捧花是老娘的!”

“啊啊!松手松手!”

推搡间,捧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

沈清临顺着捧花的弧度看过去,对上祁承狭长的黑眸。

不远处,一个戴着领结的小花童,手里牵着粉色气球,在海滩上奔跑。

海风带着温暖的气息,吹动沈鸢身上洁白的婚纱。

一卷又一卷。

台下,两只毛绒绒的猫咪窝在一起,呼呼大睡。

第47章 傅寒池番外(47)

我是傅寒池。

如你们所见,我出生在傅家,傅乾山那个老东西,是我的生父。

从小到大,他对我的要求都十分严格。

要懂事,要上进,不能在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问他,无聊的事情究竟是指什么?

像他一样,流连于花丛,女秘书三天一换,喝得肚皮流油,就是不虚度光阴吗?

这是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五岁那年,我和他大吵一架。

原因是什么?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那天,他气得老脸通红,拿起祖传的红木拐杖就朝我身上抽。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默默承受着。

很疼很疼,皮肤仿佛被硬生生掀开一般,火辣辣的疼。

我咬咬牙,发誓要给这个老东西一点颜色瞧瞧。

所以,晚上,我潜进他的房间,拿被子死死捂住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