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使傅寒池耳尖微红,他攥紧沈鸢作乱的小手,嗓音低沉嘶哑。

“别闹。”

沈鸢调皮地眨眨眼睛,不再作妖。

老板娘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端来一盘烧烤放在桌面上,招呼两人尝一尝。

傅寒池抽出几张纸将桌面擦干净,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沈鸢面前。

热水冒着腾腾白雾,氤氲了沈鸢精致漂亮的眉眼。

沈鸢小口小口抿着热水,感觉舌尖索然无味。

她小心翼翼侧眸,看傅寒池一眼

“我想喝点小酒暖身子。”

虽是询问的语调,小手已经诚实地伸向了桌面的烧酒。

傅寒池睨她一眼,长指微动,将烧酒挪到自己面前利落开盖。

沈鸢眉眼微弯,殷勤地将杯子递了过去。

在沈鸢殷勤的目光中,傅寒池往杯子里倒了一滴两滴三滴。

没过最底端的边缘线后,傅寒池将烧酒拧紧,放到离沈鸢最远的地方,跟防贼似的。

喝一点暖身子可以,但是以他对沈鸢的了解,绝对会偷喝。

沈鸢撇撇嘴,端起杯子小酌一口,辛辣的酒精顿时充斥舌尖,全身暖和。

“小鸢,来吃烧烤。”

老板娘递给沈鸢一串烤好的羊肉,冒着滋滋油光。

“谢谢婶儿。”

沈鸢双手接过,咬了一口,咸香麻辣,烤得很嫩。

那时候她忙着烤串,串串,都没好好坐下来尝过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