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周身气质矜贵,品行端庄,一看便知家世良好。

老板娘早已将沈鸢视作女儿,自然要默默帮她把关。

显然,她对傅寒池很满意。

看着老板娘脸上横生的皱纹,沈鸢心头泛酸,她哽咽

“阿婶,这一年来您过得怎么样。”

老板娘点点头,眸子里似有泪光闪烁

“挺好的,倒是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怎么都不和我们联系。”

她摸了摸沈鸢白嫩嫩的手掌,养的很好,连之前在烧烤摊帮忙时,不小心弄出的伤口也没有了。

沈鸢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感慨道“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老板娘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最后,老板娘放下手里的签子,和沈鸢两人找了个空桌聊天喝酒。

“我们这只有啤酒和烧酒,不介意吧?”

傅寒池谦和地接过老板娘手中的烧酒,摇摇头

“不会,能喝的。”

此时,烤串飞起的老板探出头来

“媳妇,你别听他谦虚,他何止是能喝,之前一晚上灌了十几瓶!”

老板娘眸子亮了亮,有些意外。

这烧酒的度数不低,即便是善于喝酒的东北人也最多能扛五瓶。

沈鸢捏了捏傅寒池的衣角,轻声问

“你之前来过吗?”

傅寒池轻嗯一声,攥住她的手在掌心暖着,没有多说。

毕竟,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酒瓶撒酒疯的模样实在是不堪回想。

见他这不对劲的反应,沈鸢猜出了大概,伸出指尖在傅寒池的掌心挠了挠,以作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