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喝酒的时候沾上去的,显得整个人充满欲气。

他眸色很沉,染着一层浓浓的戾气,嗓音嘶哑冷冽,从唇齿间嗟磨而出。

“沈鸢,老子那天说过,别再让我看见你。”

“你他妈当我的话在放屁呢?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哄骗,欺辱的傻子吗?”

沈鸢心脏狠狠一紧,泛起针扎般的疼痛。

“不不是。”

她无措地解释,却半天找不到理由。

不论什么样的借口,对于傅寒池来说都是欺骗。

“不是什么?你想说,你没有欺骗我,利用我,最后抛弃我?”

带着血腥味的质问像一颗颗陨石砸在沈鸢的心头。

傅寒池眸底通红,沁着泪,几不可见划过一丝希冀。

他在等,等沈鸢的回答。

沈鸢吸了吸鼻子,嗓音哽咽,却一字一句十分坚定。

“我是欺骗了你,利用了你,最后抛弃了你,但是对你,我付出了同等的真心,我也很想和你一起上清北,一起去旅游,一起规划未来,只是…”

沈鸢的嗓音顿了顿“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傅寒池看着她,攥在肩头的大手不自觉松了松。

“什么苦衷,你说。”

只要你说,我都信。

沈鸢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颤抖着,她下意识低下头,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攥紧下颚,强势地抬起与其直视。

傅寒池很固执,不得到一个答案誓不罢休。

可惜,他终究是失望了。

“对不起,我不能说。”

沈鸢漂亮的眸子里蓄满了泪,大颗大颗往下落,但她只是倔强地咬紧下唇,一言不发。

傅寒池勾起一抹弧度,松开对沈鸢的桎梏,眸底满是歇斯底里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