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终于松开手,点开微信二维码,在傅寒池面前晃了晃。
傅寒池下意识看了一眼,心再次沉到了谷底。
杨迪
杨迪
又是这个叫杨迪的男人。
这两个字就像是魔咒,令他午夜梦回,无数次惊醒。
他总是不受控制去想,沈鸢毫不犹豫将他丢弃,是不是在杨迪身上看到了希望。
他像个可有可无的备胎。
想到此处,傅寒池脸色阴沉一片,犹如浸染了万年寒冰。
他扯了扯唇角,只觉得讽刺又苦涩。
“滚开。”
嗓音疏离冰冷,声线压得很低,厌恶至极。
沈鸢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不敢再惹他生气,立刻从他怀中退去,站在一边,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大腿上温热的触感消失,傅寒池的脸色更冷了,眸光阴戾。
看吧,她一直都是这样。
需要的时候,像逗弄小狗一样逗逗他,觉得无聊了,就能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从不管他死活。
越想越气,傅寒池直接伸手,攥住沈鸢的手腕就往昏暗的过道方向走去。
“池哥!你冷静点!”
“沈鸢!怎么回事啊?”
两拨人都没能叫住傅寒池怒气冲冲的步伐。
沈鸢被傅寒池遛狗般拽着朝外走,精致的眉头由于疼痛而拧作一团,但她不敢吭声。
过道昏暗,隐隐传来包厢内河东狮吼般跑调的歌声。
气氛诡异般凝结,沈鸢被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距离拉得很近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傅寒池薄唇上染的一缕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