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乃此案主审,怕是不便多言。”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牵连到你,你便可以给朕一些建议了。看来燕王府与朝廷还是有些往来的。你才入燕王府多久,便能对朝廷官员如此了解。”皇帝微微一笑,望向谢云韶。
皇帝目光如炬,看得谢云韶心里一惊,后背立时冷汗涔涔。
“父皇,”谢云韶立即放下声音,改了称呼,“身为天家人,国事即是家事。燕王府虽远至边陲,但也不该忘却家中人事。莫说是朝中官员,还有父皇母后,都是我夫妇二人牵肠挂肚,日日记挂思念的。”
皇帝不置可否,但脸色稍霁,面上的冷笑也收了下去。
“陛下,该是用药的时辰了。”外面的内侍出声提醒道。
“拿进来吧。”
皇帝皱着眉头将药一饮而尽,内侍立即有眼色地奉上一碟小点心。
“陛下,这是景逸郡主新送进来的点心方子,据说是失传了百年的古食谱。这药后用一些,再合适不过了。”
“还是景逸这孩子最有孝心。”皇帝尝了尝,脸色浮现了一抹笑意。
皇帝看着点心,忽然想到了什么:“话说景逸是不是也在刑部挂了个闲职,等会儿传她来一趟。”
皇帝这是要将此事交与景逸郡主了,谢云韶心下稍安。景逸郡主与李皓棠私下关系不错,也常暗度消息给他。若她来复核此案,倒是可以放心。
“私通北狄,自是大罪。”皇帝突然话锋一转,“那暗济羌人,偷送官粮,私开边市,又该作何惩处?”
第六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