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州这么多年,翟烽望是陈筹遇到得第一个能敞开心怀聊天的人。
翟烽望闻言点点头,他也只能提醒他这些了,其他的事情还是要靠陈筹自己去解决。
“陈大人,一切还望小心谨慎为上。”谢云韶也开口叮嘱了他一番。
“还请王妃放心,在下定不辱使命。”陈筹最后与二人作别,带着桑娜的丈夫,一同往羌族的方向去了。
翟烽望没有急着离开,站在营地门口看他们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其实,翟校尉还是担心陈大人的吧。”谢云韶看看远处的地平线,对翟烽望道。
“明明是文人的性子,偏偏要去一群武人里周旋。”翟烽望摇摇头,“如果我不是此行的主将,我去也未尝不可。”
谢云韶笑笑,没有接这个话头。
“翟校尉,敢问这是什么?”
翟烽望低头一看,见谢云韶指着他腰间的一把精致的绣刀。
这把小刀只有普通匕首的三分一长,刀鞘十分的精致美观。与绣刀串在一起的,还有小剪和空线轴等小物什,看上去并不像是男子所用的东西。
“这是羌族女子随身的防身小物,也是家母留与我的遗物,”翟烽望解释道。
谢云韶理解地开口道:“抱歉,我无意触及你的伤心事。”她原本以为是哪个姑娘赠与翟烽望的定情之物。
“王妃不必在意,”翟烽望倒是没有太过介怀,“生死离别本就是人生注定要经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