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翟校尉的北狄语也是你母亲教的?”谢云韶有些好奇道。
“其实我父亲也会的,”翟烽望面带笑意,很认真地回忆道,“但他讲得总是带汉人的口音,每每开口便要被我母亲嘲笑。”
“但母亲的汉话说得也不是很地道,可父亲不敢笑她。一旦提起,母亲便要冲他生气的。”
“我们家啊,还是我最厉害了,胡汉两语都说得是最好的。”
翟烽望陷在过去的回忆里,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了笑。
谢云韶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这北狄语可容易学?有时间我也想学习一二。”谢云韶突然问道。
翟烽望想了想,道:“倒也不算很难,王妃若有心,末将可妄自自荐,教王妃一些。”
“如此便是最好不过的了。”谢云韶笑道。
北风翛翛而起,刮得这燕地沙尘四起,满天黄沙。不适应此地风沙如谢云韶,免不了开始咳嗽起来。
匆匆与翟烽望告辞,谢云韶便回了主帐去了。
看着谢云韶离开,翟烽望想着刚才两人的对话,心里莫名有些难安。
摸了摸腰间的小绣刀,翟烽望将它取下,收回了怀里。
肆虐的风暴自然也波及到了羌族部落,简易的毛毡帐篷在狂风里摇曳不止,让人不由得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