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谎言可以让世界更美好,又为什么还要说真话呢?
吕胜利自女人死后,想必一直将这句话奉为真理吧。
真理直到今年才崩开了一条裂缝。她看见了陈燕芳,发现谎言被戳穿后,带来的是成倍的痛苦。
吕胜利又开始懊悔,懊悔自己当初没有说出真话。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真实、虚假,选择什么才是正确?
陈燕芳摇头,她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马上得到解答的问题,她把思绪转到别处。
“对了,胜利。”她问,“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吕胜利说:“他被送去了孤儿院,过了五年,他失踪了,大家都找不到他,但我收到他写给我的信。他写‘胜利姐姐,我已找到工作,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我。’我尝试给他回信、给他寄钱,都被退回。之后我和他就没了联络,直到三年前,我收到一张匿名寄来的明信片,背面是a大的校门,我猜是他寄的。”
陈燕芳莞尔,“那孩子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
吕胜利微笑,眼中含泪,“嗯,他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希望有一天还能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