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镇北侯沉声道,“老臣便带人去瞧瞧,为先皇祈福的祈福塔内,究竟藏了怎样的阴司龌龊。”
说罢,招呼梁福苏及几个年轻的官员大步朝祈福塔走去。
皇后气结,对萧之安道,“你果真疯了。”
他怎么能当众喊萧沛为父王。
还有他说将萧沛焚化了是何意思?
他们真的害死了萧沛?
卫清晏听到萧之安这话,眉头蹙了蹙,预感之安这样不管不顾,大抵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便侧头对隐在她身边的阿布打了个眼色。
阿布会意,从皇后身边经过,走到了萧之安身边。
皇后看不到阿布,努力维持镇定,“萧沛乃逆臣,来福是他的人,逆臣同党之言,怎可作数。
至于二皇子,他今日反常的厉害,许是被人施了邪术,为人操控,这话自是做不得数。”
她说这话时,看向的是卫清晏,“太子妃,你们为了争夺这江山,也是煞费苦心了,竟用邪祟操控之安,愚弄诸臣。”
时煜肃容道,“这江山姓萧,本宫登基吉日已定,何须争夺?
但是母后颠倒黑白的本事叫本宫羞愧,天下人能被你蒙骗一时,蒙骗不了一世,还请母后莫要挣扎。”
“哼,一个辨不清面目,一个逆臣同党,凭他们就想给本宫扣上罪名,太子为了皇位,这番举动于弑母有何异?”
“若他们的证词做不得数,那我和春杏呢?”
一道女声先于时煜,从人群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