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过头去,便见林千凝款步而来,她旁边是青茵公主,两人身后则是被押着的春杏。
皇后看到来人,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春杏怎么没死,她明明让屠刀处理了的。
千凝好了,那萧沛当真死了?
她猛然看向萧之安。
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萧沛是他的生父,他怎能任由卫清晏抽走萧沛的魂火,怎么能看着萧沛去死?
她眼里的愤恨,几乎要将萧之安烧为灰烬。
众人让开道来,林千凝走到皇后面前,“长姐当年派人劫走我的孩子,命人传信于我,说想要见孩子,便入宫来。
我来了,却被长姐困于太子所在的宫殿,大少烧起时,我的婢女春杏抱走了太子,而我被困在火中不得出。
昏昏沉沉间,就被扣上了谋逆的罪名,长姐可否告诉我,千凝是如何得罪了长姐?
以至于,长姐要往我身边安插春杏和桃红这两颗棋子?他们到我身边时,我不过七岁。
七岁的我,是如何碍了长姐的眼,要让长姐这般筹谋?”
听了这话,不少朝臣皆打了个寒战,看向皇后的眼神,有惧怕,但更多是嫌恶。
林千凝的这些话,与林国丈刚刚说的正对得上,皇后小小年纪,城府便那样深,心思那样恶毒。
再想到他们先前听到的二皇子控诉的皇后罪名,皇后如今虽翻供,但刚刚是认下了的。
若镇北侯府,忠勇侯府,林家这样的功勋之家都在她的阴谋算计之内,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皇后还不知做了多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