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刚才没听人家说是跟小陆姐认识的吗?让不让进自然有小陆姐拿主意的时候,就算小陆姐不在,家里也还有其他人,我跟你有什么资格拦着人不让进?”

王秀要走,许香草又一次拉住她道:

“跟她认识的人就得往里头放了?这个家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王秀懂她什么意思,立即警醒她说:

“可这个家也不是傅哥一个人的,而且香草……”

看了眼许香草,王秀平静直白道:

“你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不论什么时候,这个家里你跟我都是没有话语权的。”

有能耐和权威的,是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不是她许香草。

她凭什么嫌别人不让人家进门?

更何况这还是主家人的客人。

“你、你……”

许香草说不过王秀,被王秀噎得整个人都气的直抖。

两个人在这头僵持,那头唐梅也赶到了垂花门。

原来刚才王秀凑巧就在前院儿。

门口闹的时候,王秀听了一耳朵内容,跟着就去里院儿问唐梅了。

唐梅给了话,说赶紧请人进来,王秀这才又跑回来的。

许香草原本还想说什么,听见唐梅的动静便又不服气的把话咽了回去。

再说唐梅。

王秀说的什么老家来了人,唐梅还以为是贺家的谁过来了。

现在走近看是生面孔,唐梅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又一边笑着请人往里院儿走,一边寒暄道:

“小傅和宝儿他妈这个点儿都没在家,我从前呀,也去过你们那儿,就是先前好像没见过你?同志,你是村里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