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眼,许香草把着侧门笑笑道:

“哟,可是不赶巧了,先生和小陆姐今天都没在,家里我也做不了主,陈哥,你看要不你带这位老乡去别的地儿转转先?等晚点了再过来。”

什么老乡不老乡的?

还分考大学前、考大学后呢?

也不知道陆淼一天结交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个的不干好事,尽想着打秋风来的。

要是再让她多管几年家,恐怕这座大宅子都得叫人搬空了去……

许香草不肯开门放人,心里对陆淼也多了几分成见。

“香草同志,你话不能这么说,六哥和嫂子要是不在家,那唐梅婶子难道也不在家吗?”

她管不了事可以理解,可家里又不是没别人。

实在不济,把能管事儿的请过来也成啊、

人家大老远的过来,哪有不让人进门的道理?

门口这处僵持着,许香草脱口就想说唐梅也不在家,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吐呢!

王秀从垂花门那边一路跑来道:

“在家在家,婶子在家,陈哥也来了?来了好,都快进来吧!”

把许香草推去一旁,王秀忙不迭的请人进门。

陈向东对傅家相对熟悉,便带着白成文往里头走。

王秀插上侧门,走动两步也要跟上去,胳膊肘儿袖口却倏忽一紧。

“怎么了?”

王秀看向许香草。

许香草气红了脸,拽着她道:

“什么怎么了?你干嘛放他进去?这人又穷又脏,指不定身上就有什么毛病,回头要是传染给了屋里的人,你放他进去你负责吗?”

王秀皱了眉头,抽回手不赞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