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你过去闹了一通,把文件当人家面前撕毁,然后就回来了,是这么个事儿吧?”

理论上是这样。

陆淼点点头,不忘强调补充:

“四月中旬举办展会,文稿内容需要提前交过去,现在按阳历看,二月份都走了一大半,留给我们的时间本来就很紧凑。”

“现在是外贸部那边没有协调好,造成时间一再压榨,我行事是过激了一些,可部门不同,手插不进去,我要是不强硬一点把事情闹大,继续耽搁下去任务不能完成,事后谁去担责?我吗?凭什么?!”

广交会可不是一般小事。

陆淼虽一脸愤然,却说得头头是道,有条有理。

詹部长点头,觉得没毛病。

只其中一件事,詹部

长严肃挪动坐椅面朝陆淼,指着她点了点,着重批评道:

“这事儿是那边的协调问题,可你也有错,你知不知道你错哪儿?”

“……”

陆淼嘴唇微张吸了一口气,眉心蹙着将脸偏去一侧。

“红头文件是这么好撕的?”

詹部长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时叹了口气:

“你是部门主任,不是普通的边缘小职员,在外代表的是国英社的形象,往大了说,更是代表国家的形象!”

“现在你这样草率行事,是不是很有可能影响后续国英社在民众心里的公信力?”

陆淼睫毛颤动,微抿了一下嘴唇,泄气似的低下头。

若说刚才是知道问题,却不肯认,那么现在就是一副承认过失,乖巧听训的模样。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看她这个样子,詹部长也没过多训斥她什么,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