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代表社里给你下达处分,你服不服?”
“处分是因为我撕了文件的过错,不是因为我在家外贸部跟人干架?”
陆淼反复确认,表现出与平常截然不同的谨慎。
詹部长晃晃脑袋,简直被她气笑了:
“是!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挺清楚,还知道你是跟人干了架回来的。”
顾及她一个小姑娘,面子薄,詹部长刚才都没好意思说的那么直接。
陆淼努努嘴,这回没再辩驳,直截了当道的点了头:
“我接受处分。”
“诚恳认错就行。”
詹部长忽地笑得和蔼,摆摆手转脸继续看桌前的文件:
“今天先下楼忙去吧,这样的事不可再犯第二次。”
“是……”
陆淼颔额,往着门口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
“部长,那处分是?”
刚才还没说呢。
詹部长坐姿稳如泰山,沉静道:
“先欠着吧。”
“啊?”
……欠着。
还能这样?
陆淼有点懵,但见詹部长眯着眼睛很努力地看文件,着实忙得很。
她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只好先推门离开。
办公室的门“啪嗒”一下合上。
屋里的老学究姿势未变,却往上抬眼睛看了眼门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