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柏川见着熟悉面孔,哭声稍缓了些,却是脸上滚着泪珠儿含含糊糊“姆妈、妈”地叫着。
陆淼见了心疼,更不想跟凌源这两口子拎不清地纠缠。
凌源不走,她就抱了孩子往外冲。
唐梅吓死了,赶紧把人拽住,又腾出手去推凌源:
“哎呀凌源,她这个气性犟起来就跟驴一样,你走吧!啊,你就先走吧!”
“……”
凌源看这情形,已经不是他能够收场了的,没了办法,只能先行离开。
这边,唐梅连哄带求地把陆淼弄进屋里去。
那边,凌源回了大杂院单间,收了窗台上的碗什么也没说,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刘文佩瑟缩得跟鹌鹑似的跟着他:
“凌源……”
凌源抹了一把脸,冷淡先跨上了自行车:
“先上来吧。”
“……”
刘文佩一颗心猛地下沉,到底没说什么,锁上门后,沉默地坐上自行车。
这事儿不是说放一放,就能放没的。
怎么着都得处理。
他收不了场,那就只能请长辈们出面了。
凌源大致能想到后面父母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
一时之间心情沉重,急躁抓了抓脑袋,烦了一路。
……
再说傅璟佑下午回家,屋里屋外都安静得很。
陆淼本是平复了情绪,带着孩子在炕上睡着。
听着开门的动静抬起头,她又瞬间瘪了嘴巴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