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佑以为,他作为同村本土人,如果不做点什么,回头怕真要让于浩老家那边的人以为他们这里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儿。

凭着闲言秽语逼着人家儿子点头认账,天王老子也没有那么霸道的。

可是他要做点什么?

又能做点什么呢?

真有点为

难到他了。

傅璟佑翻来覆去,煎饼摊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乡里一贯起得早。

陈桂芬早上五点多就起来把圈里的鸡放出去,之后就是忙活着做早饭。

媳妇儿不在身边,傅璟佑睡得不大安稳。

窸窸窣窣的细小动静下,他更是睡不着。

索性起床收拾了下,帮陈桂芬打满厨房缸里的水,又把前院台阶上的柴火给劈完了。

事后早饭做好,他吃完就跟在贺宏进身后,拿着农具一起下地分担干活。

中午贺二哥应约带敏杰回来。

二嫂田桂花煤炭厂食堂就三个做饭的女工,她不好请假,就没回。

贺二哥一再赔礼道不是,说好长时间没见,按理来说田桂花是该回来的。

傅璟佑连连摆手说没事,夜里饭桌子上,三个爷们儿坐在一起从南聊到北,直从天刚黑聊到了大半夜。

贺二哥是请假回来的,不能在家久留,第二天清早起来早饭赶不上吃,就回了镇里。

只留了儿子敏杰在家里。

敏杰喜欢傅璟佑这个小叔叔,因为记忆里总记得叔叔带他到处玩。

爹娘总是忙,带他玩的,似乎也只有叔叔一个。

傅璟佑那天一去镇里,敏杰知道他回来了,吵着闹着要回乡里爷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