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想过跟河南的那边家里开口。
但是因为枣花的事,他跟家里关系闹得也很僵。
家里本来就接纳不了枣花,一旦他开口,那势必会让他丢下枣花。
于浩也曾想过一走了之。
但他心不够硬,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他把所有情况都说给傅璟佑听,最后道:
“她跟过徐尧,又跟过我,我要是不要她,她更活不了……所以,我不能走。”
“……”
傅璟佑看着他沉默半晌,思忖问:
“你扛下压力这么做,大概也有你的理由,我可知道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过去下地的时候,喝过她几碗茶。”
于浩笑了下,面容沧桑一点不似刚插队下乡时的少年意气风发。
可他神情却异常柔和:
“我就觉得这姑娘挺善良、挺实诚的,就是笨了点,但是不要紧。”
他又爽朗笑了声,搓着后脑勺说:
“慢慢来,我有信心把她教好。”
事实上,枣花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他能哄住她,她也真的没有像之前那样疯了。
“……”
傅璟佑静静望着于浩,短暂中想不出要说的言语。
钟情不一定是一个人多么出色优秀,又或者是多么俊朗漂亮。
它更多的,是一种感觉。
而一旦认定,就是会死去活来,不离不弃。
于浩……
他啊。
因为乡村姑娘的几碗茶,这辈子大概真的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