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源和刘文佩定了日子,五月二十一号,小满日的结婚喜酒。

凌源骑自行车过来下红纸帖子,一共两份,陆、傅两家分开的,都有。

除了喝喜酒的事儿,凌源在院里挠着后脑勺,还说起了另一茬:

“小宝,到时候结婚头一晚,我把大宝接过去住一晚行不?我妈说这里面有什么讲究,说是让我带着大宝住,以后人丁兴旺什么的。”

凌母其实说了很多。

其中就有说最好让大宝在炕上尿一泡,寓意好云云。

凌源觉得太那啥了,没好意思说。

“不行。”

陆淼不懂这个习俗,想到一些事情,摇头拒绝的也相当果决:

“他们三个兄弟姊妹感情好,谁也离不了谁,又是陌生地方,晚上闹起来了你弄不了。”

两家关系好,要是紧挨在一起,让大宝过去睡一晚倒也没啥。

问题就是离得远。

哭闹哄不住,孩子受罪是一个。

另一个还是离得远。

有个什么特殊情况,诸如孩子丢了、被人抱走了什么的,这边连信儿都不能及时收到。

陆淼可不敢掉以轻心。

为了一个什么子虚乌有的习俗,一个举措,就很可能让自己都处在后悔和痛苦里。

凌源觉得她说得没毛病,就点点头说:

“也是,不过也没啥,习俗就图个热闹喜庆的寓意,我觉得也不是非要讲……还有好多家没发帖子,我先走了,到时候你们记得来啊!”

陆淼“嗯”了一声,知道他婚前忙碌,也就不留他了。

除了凌家的事,某天陆远征回来,还带回了点谢家的消息。

据说是打电话的时候,谢正国无意透露的一句,谢斐也处了对象。

陆远征说得含糊,不过期间提起过京师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