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见他较真有点生气的意思,也不跟他犟,轻拧了他一下道:

“我就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料子,没说要现在做……”

傅璟佑板着脸不吭声,摆明不信她。

陆淼跟着也噘了嘴:

“一碗水端平,没道理之前给时安做了,现在轮到大宝二宝就没有了……孩子们现在小,不懂,以后等开窍了,介意怎么办?”

傅璟佑反问:

“哪能有

那么小心眼?”

“这怎么能是小心眼?”

陆淼严肃板起脸,看着比他还较真儿:

“父爱母爱,爸爸妈妈的关注,孩子小的时候在意的不就这点东西吗?”

傅璟佑抿了一下薄唇,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

“什么事都得有个特殊情况、有个度儿,疼孩子也要爱自己。”

顾着她身体情况,怕说重了她又难受,傅璟佑不跟她争论,软下声道:

“你白天看着随便弄一弄,晚上不要弄,眼睛真不要了?本来医生就说过不要劳累。”

说归说,他手脚利落,飞快把缝纫机提去堂屋。

当真防陆淼耍赖,如防贼。

陆淼看在眼里,晃晃脑袋又好气又好笑。

嗔怪瞪他宽阔的脊背两眼,也听话应了声“知道了”。

……

新的料子送来,陆淼跟梅子沟通,加班加点干了几天。

直到家里存下一批货了,才又下调日产需求,减轻梅子的工作量。

两个孩子的小书包,陆淼裁剪布料,时不时扎两针,不紧不慢地做着。

也是这个时候,凌家传来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