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花娘有接生的授意,每回给人接生,也能得一些丰厚的好吃。
可光会接生有什么用?
又不是天天都有孕妇给她接生。
一家就两个弱劳动力,过去娘俩在生产队里干活儿,养活自己都紧巴巴的。
他就是娶媳妇儿,也是冲着改变现状去的,可不是上赶着给人做牛做骡子的。
要他跟枣花结婚,填补枣花家的壮劳力空缺?
不可能!
徐尧态度坚定,就两个字:
“不娶。”
“那天我也没做什么,就正常在打谷场压谷子……是枣花喊有蛇,我就过去看看!我那是帮忙!是做好事!”
“你们恶意揣夺我就算了,把我打成这样,还要我跟枣花结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尧愤愤不平,喋喋不休。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甩锅。
贺宏进能依他吗?
“乡亲们是没什么文化,可也容不得你当傻子!”
贺宏进沉下一张脸,直接放了狠话:
“这婚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徐尧气得头上的伤一阵抽搐发疼,义愤填膺吼道:
“你们这是逼婚!是黑暗势力!我要去告你们的状!”
“去,你要去就去!”
贺宏进拍桌冷笑:
“看公社和县里是会判你的流氓罪,还是判乡亲们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