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罪”三个字,犹如悬在头顶的闸刀。

徐尧一下子变了脸色,也不敢再辩。

贺宏进面露嘲讽,十分看不上徐尧的为人,可木已成舟,有的事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枣花日后的日子,真的看她自己争不争气了。

唉……真叫人愁得慌。

贺宏进黑脸皱起,面露不悦,把后面的章程简单跟徐尧说了一下。

比如结婚的安排,以及扯结婚证的事云云。

徐尧不情愿,结婚证的事,更加不愿意。

可他也清楚,他干的这事儿触犯了众怒。

如果不照依,贺宏进真的很有可能会上报!

到那时候如果真的闹大了,就算没判罪,也会在他的档案上留下印记!

那他以后还怎么回城?

回城了又怎么工作?!

徐尧心里恨得厉害。

局势所迫,他又不得不按照枣花娘和贺宏进的意思去办。

徐尧和枣花婚事被迫进行。

陆淼暗戳戳打听了一下。

听见枣花和徐尧成功扯了结婚证以后,这件事陆淼就没再关注。

再说另一件事。

有关于稻花鱼和养娃的事儿,队里社员们一夸再夸。

陆淼在家听马甜枣的转述,一开始没啥。

听得多了,人就有些飘了,真觉得自己是不是什么带娃能手。

结果当天下午马甜枣一走,陈桂芬过来做晚饭。

陆淼帮着在一旁打下手择菜,现实直接一逼斗甩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