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一下子黑了下来,王小虎坐起身道:
“怎么就黑了?这灯怎么关的?”
“跟抽水马桶差不多,也是有一根绳子,开灯时候拉一下,关灯再拉一下。”
“真的假的?傅哥,你再演示一遍,我看看?”
“……已经很晚了,睡觉。”
“哦。”
王小虎大抵有些话痨成分,虽然然怏怏躺下,一张嘴却不见安静下来。
“傅哥,你以前来过津门吗?还是去过跟津门一样的大城市?”
他们不懂的东西,傅璟佑都懂。
王小虎很好奇。
傅璟佑没有隐瞒,背对着王小虎侧躺,如实道:
“没去过,我媳妇儿是知青,来时她说的。”
“怪不得。”
王小虎点点头,旋即又惊愕的坐了起来。
“你、你媳妇儿是知青!!”
王小虎他们生产队里也有知青,在王小虎眼里,知青的眼光可高了,一般人可入不了他们的眼。
王小虎搞来搞去,被窝里好不容易捂的一点热乎劲儿全给都没了。
傅璟佑有点不高兴,蹙紧眉梢回头“啧”了一声:
“你睡不睡?”
“……”
王小虎立马噤声。
除一些日用品外,其他东西,傅璟佑平时都锁在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