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海河的水跟咱们那边不一样吗?还能是咸的涩的?那里面能长鱼吗?”

“能,江有江鱼,海里当然也有海鱼。”

傅璟佑找到马桶拉绳了,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便池里立即哗啦啦冲过一阵水。

另外几人看的稀奇,赶忙凑近问:

“这又是什么?”

“室内厕所,上完厕所拉一下这个绳子,水就会冲干净……不要拉得太用力,绳子会断。”

“傅哥,你怎么什么都懂?”

几个小子挤开傅璟佑,嘴里一口一个“傅哥”,叫得及其亲热,围着便池七嘴八舌的议论。

“我还是头一次见,茅坑可以按在屋里头的,楼下不是还住人吗?不会漏到他们头上去吧?”

傅璟佑摇摇头,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躬身站在水龙头下的池子前洗脸刷牙。

来时别的东西带了不少,却没带洗漱脸盆。

傅璟佑刷完牙洗完脸,用刷牙缸子接了凉水倒着洗了洗脚,之后便先回了房间。

后面王小虎跟着进屋,脱了衣服就要上床。

傅璟佑坐起来看他:

“洗了脚再上。”

王小虎不刷牙,或者别的什么,傅璟佑管不了,难受的也不是他。

但是同盖一床被子,王小虎必须得洗脸、洗脚。

王小虎:“……”

王小虎一阵无言,心说傅璟佑真是太讲究了。

偏偏敢怒不敢言,怕不洗脚傅璟佑会跳起来打他,王小虎只好又套上衣服,摸出毛巾去洗脸洗脚。

等再次回来躺进被窝里,王小虎舒坦的直感慨:

“我这一趟过来,骨头都快冻成铁板了,还是被窝里舒坦!”

傅璟佑见他躺下了,就拉了床头的灯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