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拿回去给煤球儿吃吧,小孩多吃点坚果,以后聪明。”

“啊?啊!”

田桂花愣了又愣,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陆淼说的煤球是她儿子贺敏杰。

这个真不怪陆淼瞎给人取名。

实在是傅璟佑回来也没跟她说过贺二哥家的孩子叫什么,就一口一个煤球的念叨着。

乡里人大多认为贱名好养活,陆淼就真的以为,贺二哥家的孩子叫煤球。

田桂花捧着葫芦瓢,跟在陈桂芬身边,护着陆淼一起往西打谷场去。

不怪陈桂芬兴师动众,上回那一跤真给她吓怕了。

城里女人娇生惯养,跟乡里长年劳作的女人体质肯定不一样,加上陆淼年纪小,有些事不得不紧张仔细一些。

田桂花跟在边上,不是看看婆婆手里攥着的白嫩小手,就是抬眼看看陆淼白里透红的脸蛋儿。

说是乡里女人一年四季忙着下地,经受风吹日晒,脸上胳膊上黑吧,确实。

可是身上也有见不着光的地方。

有时候脱衣服洗澡,田桂花也觉得自己身上白,可现在再看,她那白和陆淼的白完全是两码事儿。

那可真是……

面团都赶不上的白,说是白吧,又粉扑扑的。

说得夸张一点,田桂花长这么大,真是头一次知道人还能长成这样的。

就跟庙里的观音娘娘一样……

长得又精致又好看,听家里公公、婆婆说,文化还大。

可真是了不得了,难怪小六兄弟会那么中意。

这样的人,放平时乡里哪个人敢想?

能娶了做媳妇儿,捧着供着,那不都是心甘情愿的事儿?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