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感受他胸前微震,就知道他在笑,娇气懊恼的噘嘴道: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

傅璟佑摇摇头。

叫宝宝总觉得有点奇怪,有点喊不出口的感觉。

他索性改口道:“那孩子有没有闹你?”

“她/他现在在肚子里,就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个头,怎么闹?”

“才这么点儿。”

“是啊,所以你知道了没有?孕育出一个小生命真的很不容易!”

“现在知道了,明天看看能不能买到麦乳精回来,你本来就瘦,别让孩子回头抢了你的营养……”

小两口絮絮叨叨,紧紧倚在一起进入梦乡。

年底腊月二十八,队里交完任务猪后,开始忙活着杀年猪。

西打谷场用土坯、黄泥临时垒起了灶台。

不知是哪家的门板被拆卸下来,当成了杀猪、分割猪肉的案板。

陆淼在家就听见杀猪时,猪的嘶叫声,怪吓人的。

陆淼本来还想去看看,陈桂芬说血腥味重,她怀孕闻不了,说等放完了血,回头分肉的时候再接她去。

陆淼想想觉得是,也觉得行,就点点头答应了。

大概距离杀熟过去半个小时左右,陈桂芬就过来了。

一起过来的,还有贺家二房的媳妇儿,田桂花。

陆淼想起傅璟佑说的,他们家的煤就是托了田桂花家的关系买的,田桂花还有个两岁的儿子云云。

陆淼就收拾收拾,拿上写的文稿往兜里揣了两块钱。

又摸索着用葫芦瓢装了些红枣干果之类的东西。

陈桂芬忙着帮她锁门,她就把东西端到门外,递给田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