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怎么个疼法?”

“就是一抽一抽的,好像有东西往下掉一样。”

听着陆淼的阐述,医生收了听诊器,试着给她号了脉。

沉吟了两三分钟没探出情况,医生又问:

“最近什么时候来的月事?”

陆淼如实回答情况,医生又问平时准不准的问题。

陆淼一一回答后,主治医生就要扒她的裤子。

她有点难受的撑起身挣扎,“你干嘛……不脱裤子行不行,我来大……我还戴着月事带。”

主治医生如实道:“你的情况很可能是怀孕要小产,月份太小号脉摸不出来,现在要看你月事血的颜色。”

怀孕小产几个字,把陆淼砸懵了。

她怔愣着,医生已经扒了她的裤子。

血色淡淡泛着浅红色,这哪里是经血的颜色?

医生让陆淼自己穿好裤子,基本确认了结果。

“最近有没有行房?”

“我下午摔了一下……没摔很厉害,就是拌了一跤坐地上了。”

陆淼摇摇头,哆嗦了一下,眼里泪花打转,眼泪止不住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她怀孕了吗?

她感觉她都还没长大,怎么可能怀孕?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她都没意识到身体里多了一个小生命,甚至现在才刚刚意识到,医生就宣布她小产了?

因为下午的摔跤吗?

“怀孕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时候,你目前大概也就五到六周……你先别哭……”

见她哭的厉害,医生道:

“我看你月事带上血迹都干了,只有指甲块那么点大小,要是想保住,还能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