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佑抱着陆淼,情况看着挺严重的,护士直接先引着他去了二楼病房。

把陆淼安顿躺下,医生相继过来查看情况了,护士才推着傅璟佑,让他去交挂号费。

贺宏进头一次来县医院,进了大厅就有点抓瞎。

见傅璟佑从楼上下来,他赶紧迎上去。

“咋样了?大夫咋说?”

“还在看,说让交挂号费。”

贺宏进茫然局促的跟在傅璟佑身后:

“啥,啥是挂号费?”

“应该就是看诊费……”

他俩絮絮叨叨挂上号,再次上楼时,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门口有个护士守着,拦着不让他们进:

“主任说了,这是妇科毛病,你们不能进去。”

“啥父科母科的?大夫同志,我家孩子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贺宏进不懂,但是也有些担心。

一路几个钟头走来,陆淼哭了大半路,可见疼得厉害。

护士见他是个庄稼汉子,估计解释了也不懂,就也懒得解释:

“主任没说呢!你们等着吧!”

傅璟佑扶着贺宏进在一旁坐下,他什么都没说,却是压下眉头,两只大手交叠在一起,一时摩擦,一时攥紧握着。

贺宏进想半天想不明白,望着傅璟佑问:

“父科病是啥病?以前都没听过这个病……这女同志咋还能得这么玄乎的病呢?”

傅璟佑摇摇头,无头苍蝇似的在门口转悠徘徊。

白衣护士斜眼看了贺宏进一眼,无奈摇头,心说:

“妇科病不是妇女得,那还谁得?男得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病房里,主任医生拿听诊器听了陆淼胸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