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慕惜主动牵住了丰涵的手,果不其然,下一刻这个人就像是回魂了一样,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现在记得了吗?”慕惜问他。

丰涵凝望着她乖巧点头:“有的。”

慕惜一脸无奈,“白大夫没说什么不对劲的吗?”

丰涵回想了一下,“这个真不记得了,应该没有说。”

慕惜想,确实应该没有说,如果发现丰涵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鸣玉和应璋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悄无声息,自己身边早就陷入不怎么愉快的热闹之中了。

“我得见她。”

慕惜说完,丰涵眉头紧皱,“娘子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

慕惜没有直接开口回答,而是思索了一下,把自己手指上的伤口亮给他看。

“深的那道是昨天晚上放血划的,浅的那道是今天发现昨天的没愈合,试了一下划的,现在都还没有愈合。”

丰涵皱着眉把慕惜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先放下了没有愈合这件事。

问她:“娘子昨晚为什么要放血?”

慕惜张了张嘴,在隐瞒和坦白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了。

“你昨晚发烧高热昏迷,白大夫来找了我。”

丰涵微微瞪大双眼,“昨晚娘子去看过我?”说完,惊喜情绪散去,他又皱起了眉,“他们都没人告诉我。”

“是我不让他们说的。”慕惜拍了一下他的手,“你先搞清楚事情重点好

不好?现在重要的是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