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这地方除了他们,就是湖上还没有结束消遣的酒鬼们。
慕惜没说话,丰涵关切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慕惜开口道。
丰涵似乎猜到了她要跟自己说什么,虽然猜错了。
他问:“是不是皇女争夺皇位之事?娘子为此烦心?还是说知道了自己的先祖跟皇室有关?拿不定主意?”
慕惜看向他清澈的眼眸,“你知道?”
“略知一二。”
丰涵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很清楚,悲去阁和朝廷没有联系,其实除了十年前的飞鸣谷,真正和皇室勾结,且能左右某些大事的只剩下一个乌月楼。娘子跟季涟曾有……婚约,在去找你之前,我调查到了一些东西。”
“那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慕惜问他。
丰涵的表情凝滞了一瞬,眼神中似有疑惑,“娘子难道希望被圈进这些事情里面吗?我一直以为你还是会想回到栾县那时候的生活中去的。”
慕惜愣了一下,心中似有春水化开,漾起一圈圈浅淡舒心的涟漪。
“是吗?你是这么想的?”
丰涵小心地观察了一下慕惜的表情,轻声开口:“娘子是知道的,一开始我太狭隘,本来打算在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弃娘子的性命于不顾,后来便再没这样想过,哪怕当时决定放弃自己的性命,也想好了给娘子留下的后路。”
说好听点儿是弃她的性命于不顾,说不好听点儿就是拿了东西杀人灭口。
慕惜明白。
而且这种话听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可能会生气,听得多了,好像就免疫了。
慕惜没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