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想了想,又道:“大难临头不落井下石已经很难得了,保全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我觉得因为有这样的一层原因在,所以我不适合出现在你母父面前。”
“惜娘,你无须考虑这么多,他们都很希望你还好好活着,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又是一个油盐不进的,慕惜干脆直接开口跟他说明,不再拐弯抹角给谁面子——
“是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抱歉。”
慕惜对表情僵硬的季涟温和地笑笑,“若是你想让他们放心安心,只需要跟他们说一声我还活着就好了,至于见面……我私认为不是非要见面的。”
本来想用季涟的母父为主题当借口,看起来比较体面,谁知道这孩子怎么都听不进去话,慕惜就只能说实话了。
这一下看起来……好像又把他吓得不轻。
看得出来,季涟似乎没怎么受过生活的磋磨,他的一切表现都给得很直接。
无论是之前的诧异,还是现在的不可置信。
“惜娘你……真的变了很多。”季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
慕惜笑笑,“可不是么,已经十年了。”
可不是么,她又不是原主。
慕惜问:“我们小时候经常见面吗?”
“算是吧。”季涟说:“幼时两家常常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