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问:“但也很痛苦是吗?”

丰涵认真回想了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背,似乎想要借此汲取一点力量。

然后才轻声回答她:“最痛苦的应该是做决定的那一刻。”

慕惜恍然点了下头,应该是这样的。

她抿了下唇,转了下眼珠,看到两人散落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像不久之前那样,难分你我,又回想起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丰涵似乎心有所感,不怎么老实的手掌一路向下,一边放肆自己的行为一边假装善解人意地轻声开口:“娘子别想那些了,都是些不重要的问题……”

慕惜看了他一眼,两人很快便又纠缠在一起。

可以说,除了每晚结束后清晨把脉的结果不尽如人意,其他都没什么太大的毛病。

一开始,慕惜还以为是疗程的原因。

他们需要确定累积次数,或者需要找到合适的时间规律,一旦搞清楚了这些或是其中的某一项,其他的问题都会自然而然迎刃而解,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经验来看,并非如此。

他们所有人其实都还是对无常劫一无所知。

一次次把脉之后,白懿给出的答案越来越让人沮丧。

第三四五次时候的诊断,比起第一次来,没有任何明显的进展。

白懿说丰涵的脉象像是固定在了某个阈值,他们以为治疗会有阶段性,但目前看来无常劫是个例外。

慕惜甚至想过,如果自己可以接受余生重复这无所事事的每一天,那么其实她可以跟丰涵一样放弃寻找根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