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其实不是很困,但歇息这两个字又不是单指睡觉,她顺着对方的心意点了点头,丰涵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结束后,丰涵抱着慕惜不肯撒手,慕惜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

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会变得好说话,丰涵已经遵循经验深谙这一点,并且期望有一天能将此利用到极致,发挥其最大作用。

他靠在慕惜肩膀扭脸看着她,发现慕惜在发呆,问她在想什么。

“一些不是很重要的问题。”

“比如呢?”

慕惜看向他,两人离得很近,双方的瞳仁中都可以倒映出彼此清晰的面容。

“比如……”慕惜眨了眨眼,说:“你曾说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次,我们再没见过面?”

听到这个问题,丰涵脑中还在翩跹的旖旎散了大半,清醒瞬间回归。

如此简单且是以前自己给出过肯定答案的问题,但丰涵思索了之后才回答慕惜:“是。”

因为语气中本不应该存在的古怪的迟疑,慕惜又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刚刚结束温存,丰涵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感觉到不安。

“指腹为婚,定然是因为两家关系非常好才会这样做的对吧?”

丰涵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没有迟疑,直接答:“对。”

“既然两家关系那么好,我在离开飞鸣谷之前是八岁,难道这八年间两家人没有聚在一起过吗?我的母父,你的母父,这八年间难道有什么矛盾吗?”

原来是突然想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