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郎君,在慕惜在的时候,跟慕惜不在的时候,确实像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宗和好奇地开口问应璋:“娘子和郎君是怎么认识的?他们成婚很久了吗?”

全是不该问的。

应璋答不上来,他瘪了瘪嘴,看向宗和开口:“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宗和一脸讪讪,确实没有再追问。

慕惜回到住的院子,在门外就看到了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宗芦。

“娘子。”对方恭恭敬敬跟她打招呼。

慕惜不解,“郎君不在吗?怎么等在门外?”

“郎君在里面。”宗芦笑笑,低着头轻声道:“只是娘子不在,郎君说不方便,让我等娘子回来再进去。”

慕惜:“……”

她跟丰涵刚认识的时候他就没这么有分寸过。

不过细想想,这两日每次宗芦过来,确实自己都在,所以没体现出丰涵的守规矩。

慕惜带着宗芦进去,跟丰涵一起听宗芦汇报碧天山庄的情况。

钱管事昧了不少钱,账做得一塌糊涂。

若是换作其他人,未必能看得出来,但宗芦是个强迫症,事事都想做到最好。

于是一开始只是发现一点不对,后来深挖,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慕惜听完,失语冷笑了一声。

她先前还想过突然把钱管事赶走,对方会不会跑回来肆意报复。

现在知道了,对方说不定还要担心他们会不会秋后算账呢,说不定现在人早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