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和连忙说没人逼他,他喜欢干活儿。

慕惜叹了口气。

这脸,这身材,全是她的菜,可是这性格实在太软了。

倒能说是反差萌,可是……

算了。

慕惜想,这也不能怪他,人家活着本来就不容易,性格都是一点点被磨难打磨出来的。

宗和现在的小心翼翼,都是以前吃过的苦留下的痕迹。

这样一想,慕惜又一次觉得他很可怜,想为他多做点儿什么。

但她知道,一开口,宗和肯定诚惶诚恐,说自己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这未必是假话。

不过慕惜还想做些什么能帮到他的事。

她问:“你这两日如何?在这儿生活还习惯吗?”

“习惯的。”宗和开口,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变得落寞,湛蓝色的眼珠氤氲成了灰蓝色似的。

“怎么了?”慕惜问。

宗和哽咽了一下,“若是早些遇到娘子和郎君就好了,说不定父亲就有救了。”

苗叔也是个健谈的,说起山庄里还住着位大夫,听说医术高明,很被娘子和郎君看重,日日好吃好喝伺候着。

宗和当时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之前一直在荔城,寄回来的银子全买了药,但就是不见好。

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母亲回来后,父亲没多久就去世了。

若是能早些遇到这新东家,说不定父亲的病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