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睨丰涵一眼,“你就一点儿不担心?”

“若是娘子,我不担心。”

丰涵心说,何止不担心,他其实很愿意。

他其实多多少少能猜到慕惜在想什么,她是怕,被自己缠上。

但他不敢点明这一点,因为丰涵很清楚,自己是一定会缠着她的。

哪怕那件事永远不会发生,只要他活着,就不想离开慕惜。

这跟之前的情况不同,之前他愿意让慕惜离开,是因为知道自己会死。

既然他不会死,又怎么愿意把慕惜让给别人呢。

慕惜离开他,回到栾县,或是去到任何别的没有他在的地方,就算不是现在,以后也必然会跟其他男人成亲,一起过完下半辈子。

丰涵不愿意看到那种情况发生,也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除非跟她共度余生的人是自己。

慕惜有些沉闷。

一个丰涵,一个白懿。

一个当事人,一个发言人。

他们都把这件事说得、想得这么轻而易举,反衬得慕惜一个现代人就跟一个拥有封建思想的古代人一样。

他们三个到底谁是从现代过来的?慕惜都有些迷惑了。

虽然不该,但慕惜突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