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涵的眼神一直落寞,无从调解。
白懿的指尖只要轻轻往丰涵手腕上一落,就知道他们还没试过那所谓的最有效的方法。
她看看丰涵,再看看坐在一旁的慕惜。
慕惜挑眉,问她:“不会只过了一个晚上,就发现还是只有杀了我这条路可走吧?”
丰涵垂眸开口:“娘子多虑了。”
白懿打着哈哈,“是,娘子真会开玩笑。”
她说起丰涵的情况,还是用了“稳定”这个词。
不会死,但也不算很健康地活着。
“无常劫只是被压制,并没有完全去除。”
还是治标不治本。
慕惜撑着下巴出神,想到如果血液或唾液确定只能压制住无常劫,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必须跟丰涵捆绑在一起,走不了了。
而且,昨晚的试验证明了,唾液没有血液好用。
一直放血压制丰涵体内的无常劫,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在现代,其实这个决定很好做。
上床跟放血的意义一样,不过都是试验。
但现在可不一样。
慕惜不是很确定,自己因为为了想要重获自由而选择同意跟丰涵同房,最后达成的结果是不是等丰涵体内的无常劫消除之后,她确实可以重获自由。
在她此时此刻身处的这个世界,跟现代相比起来存在着完全不同的社会规则。
睡了别的男人或许还可以全身而退,睡了丰涵,自己又打不过他……
到时候丰涵若是让她负责,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再往后退一步想,如果同房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