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一个在谁家受气的小夫郎。
慕惜是真的有这样的忧虑来着。
假如看她不在,白懿给丰涵把脉之后,两人反复思量,一琢磨,回过味儿来,还是觉得杀了她最简单划算安全,丰涵也突然间想通了,而她自己还像个局外人似的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既可笑又可怕。
虽然也不是说她在丰涵看诊时一直在旁边看着就能避免这种情况了。
就……求个心安吧。
要出门去找白懿时,慕惜站在门口等丰涵,伸了个懒腰,丰涵出来,手上还拿着件披风。
见慕惜眼中透出不解,丰涵轻声道:“天气凉了,我给娘子随时备着。”
若说以前他这么体贴善解人意,慕惜还会有些感动,现在碰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慕惜只会想,他一定是怀着那个目的。
虽然出发点只不过是因为想活着,但……
真心是真心,虚情假意混不到真心那类里去。
慕惜直接从他手中拿过那件披风,说:“若是觉着冷了,我自己会加衣服,你顾好自己就成。”
她让丰涵走前面带路。
白懿的院子她正儿八经只去过一次,搞不清楚要怎么走。
丰涵在前面走了两步,回头看她,“娘子跟我并行吧。”
这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慕惜抬脚上前,虽说同意并行,但跟丰涵之间始终隔着一条小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