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涵陡然起身,三人皆是一惊。

出门前,丰涵看向鸣玉,“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管好自

己,否则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丰涵离开后,鸣玉僵硬的身体才松懈下来,更像是一蹶不振,白懿跟应璋把他架起来,又扶他坐下。

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既然这么害怕,你怎么敢跟公子那样说话?”

“这些年来,他是主子,也是家人,我一直相信他,知道但凡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但你们看如今他像是什么样子?根本拎不清,临门一脚的事,他倒不敢了。”

应璋叹气,挠了挠头,这事在他看来也很难做。

慕惜的为人他们比谁都清楚,而且……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其实很乐于看到慕惜跟主子在一起白头偕老。

无论如何,都不得不承认,慕惜跟他们从小在悲去阁看到的那些个女人完全不一样。

可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也根本不会千里迢迢跑到那鸟不拉屎的栾县去,自然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我觉得你太冲动了。”白懿开口安慰道:“公子虽说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但这些年我们跟着他一路走来,他在最关键的大事上,从来没有含糊过,在亲生母亲和自己之中做选择,他都会选择自己,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兴许只是一时兴起,无常劫发作时,真实的感受会提醒他该怎么做,他知道该怎么做。”

应璋看看白懿,又看看鸣玉,不敢说话。

他跟鸣玉想得一样,他觉得……主子恐怕不会伤害慕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