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经常会以“娘子”开头造句,但是给慕惜的感觉就像赶路一样,整个人停不下来,他好像一直很紧绷。

反正在她面前人都杀过了,之前柔柔弱弱的形象也没必要维持了,这种感觉。

白懿在前面走,丰涵察觉到了慕惜的目光,朝她看过去,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他柔声道:“娘子肯定累了,但是先让白大夫把个脉,好不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慕惜当然不会说不好,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跟她有关。算起来他们四个人在路上奔波劳累的这几天,都是她的事儿。

白懿先检查了慕惜的伤势,原先看着和善的表情微变,她倒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看向的是丰涵。

“公子是说,这伤是两日多前造成的?”

丰涵点头,“一把短匕,刺穿了手掌,锋刃有毒,却不知是什么毒。”

他从袖中拿了东西出来,放在桌上。

慕惜瞪大眼睛,看了个一清二楚,这确实是伤了她的那把匕首,她都不知道丰涵一直带在身上。

白懿微微颔首,这才看向慕惜,问她:“娘子感觉如何?”

慕惜实话实说,“一开始痛得要命,浑身都痛,后来困极了,睡了一觉,起来就好多了。”

她握了握拳,道:“现在只有一点点痛了。”她说:“我从小就这样,受伤好得很快。”

白懿看了丰涵一眼,对慕惜笑笑,“容我给娘子把个脉。”

慕惜点头,问她哪只手。

“先右手吧。”

慕惜很配合,跟丰涵一样盯着白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