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城后马车直接绕边走,路上没停,天快亮了。
慕惜打着哈欠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可能因为没睡好,心里有点儿堵得慌。
见慕惜朝自己看过来,丰涵开口问她:“娘子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慕惜摇头,问他:“还要多久?”
“快了。”
听他这么说,慕惜就不再问了。
这一路上,慕惜感觉丰涵比自己还着急。
她知道自己体内可能有余毒未清,但说实话,手上的伤都快好了,何况两天过去,她也没觉得有其他什么明显不适症状,无碍的结论是大概率的。
慕惜不知道丰涵在急什么,依她估计,最迟再有一个星期,她伤口结的痂说不定都能掉了。
虽然有点夸张,但慕惜作为本人的感受最真实。
在非常安静的情况下,她几乎能感觉到,甚至听得到自己皮肉愈合的声音、想象得到那个场景,这种感受很离奇。
马车在天亮时驶入碧天山庄,跟进城后几乎见不到人的情形不同,山庄入口处能看到站了好多人。
慕惜从马车上下来时就看到朝她走过来的一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娘子和郎君到啦,路上可劳累了。”
她介绍自己是这里的管事,姓钱,让慕惜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她,说这山庄里头的相关事宜,没人比她更清楚。
慕惜讪讪应了一声,丰涵站在她身侧,问:“白大夫呢?”
“她睡了,刚有人去叫她了。”
钱管事一脸笑模样,在慕惜看来,这尺度拿捏得刚刚好,多一分就是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