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看了一眼丰涵，条件反射心虚起来。

她当时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秦杏儿当时还说了什么？

但是这样一来，事情不就串起来了么，难怪

当时那些死去的人跟她有关，跟悲去阁也有关。

想来是丰涵以悲去阁的名义保下了她。

不过这位新阁主，真的是杀了自己的姐姐和母亲上位的吗？

慕惜下意识又朝丰涵看过去，丰涵则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灼灼。

“娘子想问什么就问吧。”

慕惜想了想，人家这么诚恳，自己也不用假客气。

这人在她面前一直挺好说话的，虽然从一开始就能看得出来是个傲气的，只是一直藏着。但长久以来，他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好沟通，也挺好相处，甚至照顾她的时候还很细心……

这样的韩吟风，这样的丰涵，慕惜想象不到他杀死自己亲人的样子。

“你真的是杀了母亲和姐姐才成新阁主的吗？”

丰涵没想到她第一个对自己提出的问题是这个，他还以为她会问昨晚尹襄没机会说完的那句话，会问他到底是不是骗子。

“我没有姐姐。”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慕惜以为自己懂了。

她点点头，“我明白，以讹传讹，江湖上的事情，是这样的。”

她还说：“你是男子，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要成就一番大事业更是不易，被恶意诽谤很正常。”

丰涵挑了下眉，心里酸一阵甜一阵。

他突然想向慕惜展示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想看看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怎样看待他。